第267章 城门张榜抬头望
书迷正在阅读:女配也要被强制爱吗(末世 nph)、都市修真狂医、从前有座镇魔碑、邪物典当铺:只收凶物、玩个狼人杀,怎么成救世主了?、失忆后专心养崽被渣大佬追上门来、错过我,是你最后犯的错、四合院之不同的人生、重生后,这豪门乖乖牌我不当了、最强败家
一早,天还没亮,蔡顺就来叫门了:“厚朴,厚朴,快起来了,去看榜了!” 卢生睡眼朦胧,心里埋怨,这表字当初起的不好!这厚朴是什么东西?是一种树皮(评论区补个图),树皮是啥意思?是说自己脸皮厚?还是还是说皮糙肉厚? 但想了想,好像这两个词用来形容自己,倒也很贴切。 他朝屋外大喊一声:“已经起来啦,又不是要考状元,去那么早干嘛?” 蔡顺便送上两句美好祝福:“诶,厚朴兄,咱们是发解式,的确考不了状元,不过我看你考个‘解元’倒是有门的。” “解元”的“解”字,也就取自唐宋发解试的“解”。 卢生一脸无所谓:“我考个解元有什么用?不过是虚名而已,倒是你,要是考了解元,我就让顺牌阿胶坊,赶紧出一个限量包装“解元阿胶”肯定可以大卖的!” 你别说,卢生还真是人才,就连科举这事,他都能想着怎么把钱赚了。 卢生简单梳洗一番,就跟着蔡顺去看榜了。 …… 亳州的西城门,面向汴京,在真宗的时候被皇帝赐名“朝真门”,城门上建有高楼,名曰“奉元楼”。这是惯例,古代城郭,都会在朝向皇帝的方向,修上一座城楼,以彰显对朝廷的忠心。 此时,朝真门内墙下,已经站着很多学子以及亲眷。 “哟,首吟兄,您来了?” “来了来了,自尉兄,这次你必定能一举夺魁啊!” “哪里,哪里,例甲兄这次才是夺魁热门!” …… 卢生到了场坝,见各县书院的学子分开站着,泾渭分明。 光是这亳州城内,就有两个官办书院,顶尖的当然是“亳州书院”,也就是州学。 卢生所在的县学,全名应该是“谯县书院”。这“谯县”其实就是亳州的主城,单独做一个县的,还设有“谯县县令”等职位。但存在感太低,一般大家都说自己是亳州人,很少有人说是谯县人的。 亳州又下辖:蒙城、鹿邑、卫真……等七县,每县都设有县学。 每次科举,这八所书院都是要一分高下的。当然,根据过往的统计,“掐尖”的亳州书院每次都能拔得头筹。 卢生路过州学的人堆,却被卢轩文给喊住了:“卢生,卢生,你也来看榜啊,我看你就不必白费力气了吧,反正也中不了。” 他的前世记忆里,卢生本人就是不学无术,那辈子也就靠着“姐夫”飞黄腾达,根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姻亲纨绔。 卢生瞧了他一眼:“卢轩文,你怎么混在州学人堆去了?” 州学的小喽啰出来解释:“文兄这次是以州学身份报名科举的,若是此次一举夺魁,亳州书院将再次一鸣惊人,声名鹊起!” “就是,我们州学,多了文兄这一员猛将,必能再次霸占‘桂榜’前三。” “对对,你们这些县学书童,只能干瞪眼看着了!” 卢轩文被吹捧的很开心,指着卢生道:“大家可不要小看他,此人就是卢生。” 学子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:“据说就是他发明了什么“刷题”之法,带坏了整个县学风气。” “对,如今的谯县县学,那是乌烟瘴气啊!” “那书院里,学子读书都不是为了明理,不是为了传承圣人之道,只是为了功利,只为了考试,想想都可悲啊!” 卢生懒得搭理这些人,乌鸦笑猪黑,你们清高,别考试啊! 陈家才带着一众县学学子走了过来:“你们别扯这些没用的,考场上见真章,这次科举,谯县书院考中之人肯定比你们多!” 卢轩文干笑两声:“大言不惭,你们谯县书院的,去年就考中三个人,我们州学,去年考中二十人,你哪来的底气?” 陈家才自从刷题之后,信心大增:“那你们可敢赌上一赌,若是此次榜示,我们书院考中的人比州学多,你们州学学子就‘负荆请罪’,全文背诵《廉颇蔺相如列传》。” 这就是大宋版的跪着唱《征服》。 亳州书院的人大喊道:“有何不敢?” 谯县书院的纷纷应喝:“何惧之有?” 这算
最新标签